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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长的季节 怪怪的味道

文章来源:一(11)班 作者:陈元冬 发布时间:2009年03月05日 点击数: 字体:

  我是一个疯长的小孩,生活在北方这座小城市灰色的天空下,在一所白色大楼里念高中。
  三个月前,我以不怎么骄傲的成绩,成为近两千名幸运儿中的一个,然后就将在这里度过我最值得骄傲的青春年华。
  我有梦想,有希望,不怎么消沉,也不太堕落。在它们还没有完全泯灭之前,我仍然愿意付出全部努力。我的眼睛突然湿了,朋友们说:“我们再努力一点吧,我们的梦想一定会实现。”可我总显得那么力不从心……
  我喜欢杜拉斯、喜欢卡夫卡和昆德拉,可是语文考试从来不选他们的片断,让我阅读赏析;我疯狂地热爱音乐,可是历史考试从来不问我贝多芬生于何年,莫扎特卒于何时;我知道哥伦布探求新大陆时的许多传奇故事,可是地理考试只考某个月太阳高度怎样、等温线偏向哪里……我想我不应该终生平庸。
  这样的年龄,我相信只要有选择,就要付出代价。但,我不出声,我承担,我流泪……
  下一年,我会选择到处都是女孩子的文科班,一模一样的女生,整天为争抢明星的海报而纵情地尖叫;她们会用油性很浓的紫色圆珠笔,写很秀气的字;传阅琼瑶阿姨的小说和时尚杂志;她们会写很多纸条,上课的时候传来传去;晚自习的时候,她们总是手挽着手,一群一群地向厕所的方向移动。
  有时,我会怀念生命中曾经相逢的挚友,他们如今也都在某个遥远的地方为明天忙碌。我会突然希望周围的人都意识到我的存在,又希望他们把我彻底地忘掉。
  BL说:“高中的生活开始时不习惯是正常的,因为这里的孩子都有另一种味道……”
  我感到疲倦,我想离开!
  在这个凋零的季节,现实的枯槁让我好颓废,今年的雨水特别充沛。在雨点包围的时候,我对自己说:“我不可以像别人那样放纵地活着,更不可以像现在这样无奈地孤独着。也许若干年后我会在两个极端之间徘徊。”“BL很优秀,但她并不快乐。”我说,因为我眼里的她太多的真实是在勉强。我可以深深地体会到我们体内不同形式的孤独。
  别人说BL是狂热的夏天,挥霍着金色的光阴,我说:“她是秋天的孩子,因为她的血液里流淌着落叶的眼泪。”有人说我是悸动春天,眷恋着冬天的苦涩,BL笑着摇摇头说:“不,她应该是漫长的冬天,因为她伴随着无边的冷漠。”
  我们相视,然后会心的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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